叛逆,他愿意纵容他一次。
不曾想,贺北只是在谢倦耳侧柔声说了句:“师兄,好好休息。”随后从容起身,坐到桌案前喝起了水。
谢倦以为贺北要犯混的时候,对方又突然做回君子。
他这个师弟是不是有病。
谢倦在胡思乱想中沉睡过去。
第二日等他醒来已经快到晌午。他很久没有完完整整睡过这么长时间,一睁眼,就是看到坐在桌案上认真看书的少年。
贺北在读心法,可能过于认真,并没有发觉谢倦已经醒了。
直到听见谢倦咳了两声,立马侧头惊喜道:“师兄,醒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被我传染?”谢倦垂下眸去盯床被上的花纹。
“怎么会,你师弟我身强体壮。”贺北给谢倦倒了一杯热水。
“嗯……是我身体太弱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会病的这么厉害……寒川,昨天怎么回事,你同我讲讲。”谢倦一小口一小口喝着热水,干涸的喉咙被一点点湿润。
“好。师兄,要不你边吃东西边听我说。”贺北又想哄着谢倦吃点东西。
谢倦点点头,从被窝里出来,开始慢慢穿衣服。
“扣子,错了。”
谢倦自言自语,里衣的扣子被扣错了。他解开去重扣,忽然发现自己的里衣是新的,再忽然想起,昨天的衣服都被换了,包括亵裤。
“昨天你帮我换的衣服?”谢倦问。
贺北把铜炉旁一直被烘暖着的食盒拿上桌,随口“嗯”了一声。
确定以后,谢倦的一张脸顿时涨红,红到可以滴血。他此时宁愿是陆师叔帮他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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