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竖起耳朵正偷听的贺北嚼肉的嘴一停,目光颇为幽怨地望向宋明安,心想:你才小姑娘,你全家小姑娘。
这一行人交谈声离贺北愈来愈近,是谢倦先看到坐在凉亭里悠然啃食烧鸡的贺北,谢倦目睹这一幕,原本面带微笑的疏朗神情一沉,目光犹如一柄凉剑朝贺北射来。
贺北自然知道接下来即将与他碰面的一群人,都是真武盟中元老级别的人物,但他依然面不改色的吃着鸡,看着谢倦笑。
众人只听谢倦对着亭中吃鸡的翩翩少年唤了一声:“寒川。”他们的神色皆为一滞。
此时金乌西坠,暖黄色的光斜斜照进凉亭,横铺过贺北半张容颜,映上一小块金泽,也刚好掠过他那只不同于常人的翡色瞳仁,将他的眼尾晕起薄红,既冷又媚。
众人都觉得这凉亭中的少年过于好看。
贺北伸出舌尖舔舔瘦长玉白的指,而后朝迎面而来的众人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这一笑,让凉亭周遭春三月新生的花儿都失去了颜色。
众人印象里,贺北儿时便美得雌雄莫辨,如今长大倒是平添许多盎然英气。芜族血统固然卑贱,却让他过于耀眼。众人想,他的母亲定然也是一个极美之人,可令天下剑道第一宗师不顾世俗折服于裙下。
贺北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撒撒嘴,又擦擦指尖,再起身恭敬行了一礼:“叔叔伯伯们好。”
贺北笑着解释:“喔,小北没来得及吃午饭,这会儿实在饿的头晕,便先吃了些烧鸡垫吧垫吧肚子,我这就收拾。”说罢,便开始装模做样地拾掇满石桌乱扔的鸡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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