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的艳山剑,将放在被贺北纠正过许多次的招式演绎过一遍。宋流萤认为或许是好剑的缘故,居然没有出错。他不禁露出欣喜之色,贺北在旁鼓励他:“不错,等你这次综测考好了,师兄送你一把好剑。”
宋流萤站在原处受宠若惊神情有些无措:“不、不必了师兄!我、我不配用好剑。”
“好好练,师兄说出去的话,从不食言。”贺北轻轻一笑,随后跃上一方的高石,摘下两朵比月色还要皎洁的苍兰花,将它们别在腰间。
宋流萤内心十分感激,说出口来的话却是赢赢弱弱没有底气:“好,师兄,我尽力......”
“尽力就好。”
贺北拍拍宋流萤的肩,似是给他鼓励。
“回去休息吧,时候不早了,师兄回去晚了,师兄的师兄也要骂师兄的。”
贺北说这话时,眼梢含着笑意。
贺北与宋流萤顺了半路,分岔路告别后,一路轻功飞回兰渚。宋流萤望着那抹轻快离去的背影,眼中盛起琐碎的星光。
贺北回屋后发现谢倦已经睡下,但是室内依然为他亮着一小束暖黄烛光。
贺北走到谢倦床前望他许久,似乎想要将他的眉眼、轮廓深深勾勒在心里。他轻言:“师兄,这一世,我来护你周全。”他弯腰替他掖好被角,又偷偷忍不住用指腹触了触他的鼻尖。
谢倦睡眠轻他不敢再多打扰。
第二日天还未亮,两人动身出了兰渚,先去紫竹林附近与陆星泽回合。
谢倦与贺北两人披着披风,一白一黑,头戴幕篱并排站立在紫竹林的石碑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