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银针一样扎着她的体无完肤。
他现在这般像是拎玩具一般,到底是想干什么。
顾淮察觉到秦蔓眼神越来越暗淡,隐隐晕起了雾气,手上忽然传来一疼,几滴温热顺着滴落在手背上,他无措地松开手,低声唤了声:“蔓蔓。”
手背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秦蔓的眼角红红,眼底却是挥不去的淡漠,冷静的模样仿若第一次见面时,顾淮心头一颤,他觉得自己捂热的人要在他面前化成飞蛾飞走。
“小哑女,换个地方玩。”
应豪朝秦蔓伸出手,试图拉走她。
但秦蔓没有理他,反倒是在手机重新打上一句话,
‘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打完就后悔了,这是什么渣女语录。
“…”
他眼神低垂着,失落的样子,让秦蔓心中暗暗作痛又删了文字,重新输入一句话,‘我跟他什么也没有,你爱信不信。’
待他看清后,转身离开,应豪得意地轻笑一声,手轻轻一松,手!枪倒挂在他食指上,后退几步,转身追上秦蔓。
秦蔓也没了玩心,告别应豪,回到房间,到头就睡,心里乱糟糟的。
一直到了傍晚,她的房门被敲响,她打开门,不禁一惊。
门外是全身湿漉漉的顾淮,他依旧穿着那身好看的西服,白色衬衣紧贴着他的胸膛,映着藏在之下的纹身,藤蔓型的黑色脉络像是会生长一般,顺着他的脖子爬上他的脸颊,竟然布满了半张脸。
“你怎么成这样了?”
但顾淮并没回答她,只是将她揽入怀中,湿润阴寒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衫,蔓延到秦蔓的四肢百骸,声音嘶哑:“蔓蔓,我把自己哄好了,你什么时候能原谅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