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渐渐睡着了。
云迢一直保持着坐的姿势,但困意一波一波的,简直无力阻挡。
恍惚间胳膊肘一滑,脑袋闪了个空。
云迢睁开眼,小心脏还是扑通扑通的。
脖子更是甩的差点抽筋。
“嘶!”
云迢小心翼翼的把头扶起来,揉了揉脖子,少许神力灌进去,脖子很快就好了。
不过这么睡也着实受罪。
云迢冥思苦想了会儿,慢吞吞的躺在地上,下一刻就跳起来。
忒硬了!
硬不说,还冰。
毕竟这都是实打实的玉石,除了暖玉,其他玉种都是冰凉凉的。
云迢纠结的看着那边的石棺,再看看玉石地板……
一分钟后。
睡得正香时,茶奈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拱。
然后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就钻进了鼻子。
茶奈倏然睁眼,然后和另一双眼来了个眼对眼。
茶奈:……
云迢:……
她尴尬的笑了笑:“晚、晚安?”
茶奈:“呵!”
他一挑眉,即便隔着一张面具,也挡不住他的风情:“不是说不来吗?”
“我又改主意了,不行?”云迢一秒恢复本来面目,反正已经被发现了,她无所畏惧!
一点不怜香惜玉的把人往里面一推,她舒舒服服的躺好。
好软~
这真的是石棺?
云迢惊奇的摸了摸身下,并不是石头的质感,反而像是棉絮,似软似硬。
不过头底下什么也没有。
云迢又眼巴巴的看向茶奈。
茶奈:……
淦!
本座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他冷着脸把玉枕借了一半出去,心里却寻思着,他不是来报仇的吗,怎么还对她百依百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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