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笑的伪装慈祥:“夏夏,一个人溜达多没意思,下次闷了跟干妈说,干妈陪着你。”
“知道了干妈。”云迢也坚强的扛起人设,乖巧极了。
“夏夏真乖。”叶夫人满意笑笑,牵了云迢的手:“走吧,干妈陪你一起去试婚纱。”
她们相携离开。
佣人抱起礼盒紧跟在后。
婚纱是在主楼试的,叶夫人让人特地从衣帽间搬了一架比昨天还高的穿衣镜下来,摆在客厅。
佣人来来回回把地擦了三次把,地面光洁如新,都能照出人影来。
以防万一,还又铺了新地毯,特地从国外进口的纯羊毛手工地毯,昂贵又精致。
云迢在房间里换了婚纱,踩着配套的银白镶钻高跟,拖着长长的裙摆走出来。
四周响起好几声压抑的低呼。
就连对她颇有意见的叶夫人,也压不住脸上的惊艳。
她快步上前来,替云迢整理不平的地方:“不愧是国际知名设计师,设计出来的婚纱果然不同寻常。把咱们夏夏的优势全都彰显出来。”
云迢脸上挂着柔和的笑,假装自己是个工具人。
没得感情的那种。
叶夫人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婚纱的边边角角:“等到婚礼那天,夏夏一定会惊艳所有人的,槿丞你说是不是?”
云迢愣了一下。
叶渣?
他也在?
她抬眸看了看四周,终于在沙发角落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一身黑衣,几乎和黑色气质沙发融为一体。
毫无存在感。
垂着头,一身的阴沉颓废之气。
整个人像是被看不着的黑气笼罩着,明明身处白日,却像是身处黑暗。
才短短几日不见,他就像彻底变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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