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的地方,这里被捏的痛苦可想而知。
在脆弱处所传来痛疼的威胁下,林子轩无奈地屈服了,他终于不敢再争扎,不敢在求饶,绷紧着全身的肌肉默默的忍受着私处不断传来的无法逃避的痛苦。
豆大的汗水不停地从他白净饱满的额头上渗了出来。
林子轩注视着不停用针在他阳具上写字或作画的那个女佣。
她正一脸认真的忙活着家主所交待的“对贱畜的处理”任务,并无暇对贱畜眼中的疑问作出丝毫回应。
其她的几个女佣有一个付责在刺青的过程中摁着贱畜的小腹,虽然束缚的很严格但刺青毕竟是精细活。
而且这可是家主亲自交待给她们的任务,自然容不得出丝毫差错。
另外两个分别付责分别按住他左右两根大腿,容不得他挣动一丝一毫。
她们的表情虽然只是一脸认真公事公办,但她们的位置皆是围绕他赤裸大敞着的胯下。
每个都已将他羞处的所有部位给观赏的清清楚楚!
这这羞耻令林子轩如随地狱,他一个已婚男子,又不是淫贱的荡夫,他的私处明明只能给他妻主一个人看的。
如今却被迫暴露在一群陌生的女人面前,任她们观赏并用目光品评着。
这种待遇就如同试验台上被赤裸解剖的动物一般。
林子轩强忍着眼泪,他并不想在这君陌生女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脆弱,咬紧牙关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静静等着这群人完成刺青后离去的时刻。
阳具处的剧烈且不间断的痛疼,令时间对于林子轩而言变的慢长无比。
但一切灾难终有完结之时。
两个小时后。
女佣们的刺青工程终于完工了。
她们是安家主吩咐行事,且也心知这贱畜虽然低贱,但毕竟是家主的床上人。
他的身子虽然被家主说已如同牲畜一样任何人都要随意欣赏。
但他虽然生了男胎却毕竟为家主生过子嗣,因此为了以防被误会,她们完工后自然不敢多留,纷纷迅速收拾好东西就离去了。
“砰!”地一声林子轩专用调教室的大门再次被紧紧关上了。、
与女佣们来之前唯一的区别是:屋子里不再黑暗。
灯光在镜墙的折射下变的更加明亮。
在剧痛中数度昏迷又被迫在新的刺痛中醒来的林子轩从镜墙中清晰的看到,他的阳具上多出了两个鲜红而工整的大字:贱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