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他无助的按住那里,企图将冰块挤出子宫,水光的眼眸微睁,想要乞求男人的帮助。
穆曌半跪到他身前,垂着眼俯视他,缓缓拉开拉链,掏出早已硬挺的凶物,抵在樊温微张的小口上。
他摩挲着他的头发,“乖,吃进去。”
樊温以为这是帮他的代价,便凑近了张开口,小巧的舌尖舔舐着龟头,在舔过马眼时勾出了一丝水液,是穆曌的味道……
穆曌托着他的小脑袋,挺动着腰肢用粗长的阴茎插他的小嘴,红润的唇包裹了阴茎一圈,脸颊处微凹,喉咙位置的肌肤随着抽插的动作而鼓动。
“把腿翘起来,像狗一样。”
樊温眼尾流下羞耻的眼泪,却乖乖得翘起腿,湿润黏腻的阴唇在腿拉开时也张开缝隙,发出啵的一声,水液从阴蒂一道流下,被翕张的女穴口吸入。
穆曌伸过胳膊,重新插入手指进他雌穴的甬道里,并没有承诺着向外拉,反而用最长的中指推着冰块重力道地跻入。
猛地,在樊温一声闷叫里,冰块完全进入了炽热柔软的子宫,小巧的子宫被四方的冰块占据,子宫壁持续痉挛着,不断刺激出高潮的淫液,浇灌在冰块上而不得出。
于是子宫宫腔内越兜越多,随着穆曌手指的插动,宫腔也摇曳着冰块与液体,发出沉闷的摇晃声。
嘴巴里的阴茎越插越快,顶入的深度也越深,樊温枕着男人的大手,小脑袋被男人的下腹冲击得前后耸动,喉间也一阵干呕。翘起的腿也无力得瞥到一旁,呈现岔开的色情姿势,更别说两腿之间还有男人的手在抽插。
在穆曌鸡巴一阵抖动之后,汹涌微凉的精液持续灌进樊温狭窄的喉间,然而男人并没有撤走,他只得大口吞咽进去。
就在这时,樊温子宫内的冰块仿佛降了沸点一般,迅速融化成大量冷凉的液体,奇怪的是,液体黏腻不堪,像是胶水一样粘稠,子宫内被刺激得高潮不断,残缺的小阴茎也射出不知是第几股的精液。
宫腔兜满了水,樊温的腹部胀大得如同孕妇。
“呜呜…好涨…”被男人牵过手按在肚皮上时,他更是哭出了声音,“都怪你!像怀孕了一样…呜呜…”
穆曌的声线听不出感情,“就算是真怀了,不好吗?”
他托起樊温的身体拥入怀中,邪恶的语言释放在他耳畔,“忘记跟你说,融化的冰块里是我存入的精液。”
樊温心下一惊,肚皮上的手颤抖不已。
穆曌与他交握在一起,共同抚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缓慢的声音像是地狱里爬上来的魔鬼,“这一次,你逃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