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啊,"那刀呢?"男人又问他。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樊温有些不耐烦地撅起嘴。
男人收回手,默默道,"没什么,只是如果遇到危险了记得要往高处跑,不要喊,屏住呼吸,找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藏好,最好是黑的地方。"
樊温本来还想反驳他,但看到霍兰严肃的模样下意识的点点头。
他觉得霍兰作为游戏里的NPC告诉他这些已经不太符合游戏的规定了吧?心里升起一丝感动和其他一些乱七八糟的感觉,他不敢深入去感受那是什么感觉,因为他觉得一旦知道了那是什么,他一定会陷进去而不能自拔的。
霍兰之前对代理者说是那样说,但还得顾及体制的某些规定,他头一次觉得他一手创造的世界给了自己无力的感觉,看来他得尽快去修复了。(其实是为了更好和老婆爱爱)
霍兰下午又符合设定得照例进宫去了,厅堂里樊温双手贴在落地窗前,看着男人的马车消失在灰蒙蒙的雨天里。
王大勇他们觉得此时樊温的背影有些落寞,裴小琦软下声音轻轻唤着樊温,"樊温,快过来吧,窗前的空气很冷。"
樊温看着雨水湿滑滑地打在窗户上流下道道痕迹,像是在心尖尖上划道道,"系统,NPC会有感情吗?"
【除设定的情感之外,NPC不会产生任何情感。】
"那如果..."如果是NPC被喜欢了怎么办?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NPC 能被带到现实世界里吗?"脑海的声音不禁有些急切。
可是回答他的却是冰冷的答案,【不能】
樊温得到了在意想之中的答案,他掐着指头算了算,游戏里剩下的日子不多了……
屋内壁炉里焰火噼里啪啦的声响加重,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往里扔着白蜡树的木材,面无表情的面庞在火红的焰光中显得狰狞起来。
"先生,晚餐吃鲈鱼吗?"
毫无语调的声音在樊温身后传来,樊温吓了一跳,转身看到赫拉背着一只手走近他,"不,不了,谢谢。"
他想起了那条被砍在案板上的血肉淋淋的鲈鱼有点犯恶心。
身后略长的宽袖里缓缓伸出一抹冷光,赫拉面无表情的脸上头一次露出了罕见的微笑,嫣然而阴森,嘴角故意扯开,脸上的高凸与低陷纹路像树皮一样皱起来。
樊温心里胆颤地发毛,脚下不着痕迹地转移着路线。
离他几米的陈桦在他右侧沉声提醒道,"樊温,小心她手里有东西。"
樊温谨慎地幅度很小的点点头,悄悄弯腰拽出沙发上的坐垫,一只手偷偷插在裤兜里把救命的卡牌攥得紧紧的。
"先生,鲈鱼很好吃的,尤其是生的鲈鱼,尝起来...就跟人的肉一样呢。"赫拉持续逼近。
嘴里突然尖利喊叫,发出嘶哑的嗓音"都是你们这些烦人的家伙碍我的事!那个女人这样,连你也是!!都要跟我抢康伯巴奇,明明大公是我坎贝尔的丈夫啊...为什么都要把他从我身边抢走呢?为什么!!!"
布满血丝的眼里闪烁着疯狂的怒火,怨恨,吞噬了这个疯子。
樊温心中震惊不已,来不细想,只见对方手里已经把泛着冷光的勾尖弯刃刀高高举在身侧,眼白几乎全部出现在眼眶里,赫拉脸上的皮已经皱得密密麻麻,像死皮一样扒在脸上,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去死吧!!"
赫拉身影扭曲得拉近,樊温忍住没有后退立刻把坐垫丢过去阻挡了赫拉寒栗锁定的视线。
另一只手迅速把卡牌掏出来,刚要召唤金十三,眼前突然一黑,两人一齐坠倒在地。
女人干枯的双手狠狠掐住樊温的脖子,樊温面上陡然涨红,眼底迅速充血,脖子和额头的青筋被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