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慌了神,像被猎人捉住的濒死的兔子一样,惨兮兮的面容上眼泪快速滑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把自己的上衣撕成粉碎,他企图曲起腿留下腿间的小裤衩,却被男人打了下屁股蛋,这下彻底全身赤裸了。
他哭着咆哮,“你怎么这么爱撕东西啊!你怎么不撕你自己的啊…”还想继续喊叫的嘴巴立刻闭严。
男人挑眉看他,大手在胸膛一扯衣物瞬间粉碎,又戏谑地把自己裤子脱下,呈倒三角似的精壮身体散发着迷人的魅力,腹间凸起的垒块分明,紫红色巨物精神立起,豹子一般紧紧锁住视线,爬向自己的猎物。
“你不要过来啊!”惊慌的喊叫吞没在口舌相接的亲吻中,樊温在霍兰游刃有余的亲吻下全身发软,不禁发出甜腻的鼻音。
霍兰清明的细眸锁住身下迷蒙着水汽的双眼,看他扭转着白皙的酮体,恨不得一口吞了他。
朦胧间柔软的身体被侧翻过来,挺翘的臀部被大力揉捏着,细细的褶皱受到扯力而将粉红的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处一口热气呼来,樊温立刻清醒地骂他,“死变态,你起开!”
霍兰被骂也面不改色,眸子冷峻得快速转红,细细啃咬着白嫩的臀肉,留下一个个暧昧的齿印,又听他发软着哭饶,霍兰扒得更开,俯下脸舔湿穴间。
“唔唔…大变态,讨厌你!”樊温流下羞耻的眼泪,埋在枕头里,从头到脚都透绯色的粉。
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粉嫩的穴被灵活的热舌顶肏开,色情地顶弄着,霍兰的脸几乎埋进白嫩的丰臀里。
啧啧的水声刺激着樊温的耳膜,蓦地被触碰到敏感的小栗子,羞涩的小鸡巴顶湿了身下的床单,樊温口中传出难耐的喘息,无意识地摩擦床单,霍兰察觉到他的动作,又将两根长指插进湿漉漉的软穴,指间微勾,带出一抹殷红肠肉。
身下小人儿还在偷偷肏着床单,霍兰伸手握住滴水儿的小阴茎,小阴茎在手中弹跳一下,低笑道,“别射太多,忍一忍。”
樊温哼哼唧唧地扭着身子,嘴里一直说要射要射,霍兰红眸里深陷笑意,在樊温要射之际,霍兰也挺身直直捅进骚穴里!
霍兰在后面大开大合的肏干着小屁股,樊温在前面哭喊地射着,射完精液很快又挺立起来,滴滴答答着前列腺液。
男人大手握住樊温被捆的两脚腕折在他胸前,狠狠摁着他屁股肏干着,红眼睛卷席着疯狂的旋涡。
樊温被肏的无神地张着小嘴留着津液,“啊啊…轻一点,呜呜,霍兰,轻一点,疼…”
“娇气。”男人说的他不禁撇撇小嘴,身后的动作却放缓,每插一下力气都由轻到重,却偏偏擦过穴道里的敏感点。
樊温知道男人是故意捉弄自己,委屈地埋在枕头上哭,哼,臭男人,坏人…
脑海里一连串的骂声被男人犯规的偷取到,无声勾了勾唇角,把小脑袋从枕头里挖出来,啄了啄红润的小嘴,沉笑道,“满足你。”
樊温立刻被干的喘叫,蓦的抬头撞入一弯温柔的春水,失神地吻了上去,霍兰一怔,眼里颜色发深,气息变粗,更是用力的撞击着,“小骚货…爽不爽?”
樊温断续的说着,“嗯啊…好爽…”脑子不清晰的发闷,半晌才反驳他,“不是小骚货,温温不是…”
“温温?”男人回味地念着。
“爸爸,爸爸小时候这样叫我…啊啊,顶到了…”樊温被干地无神地回答他。
霍兰眸子沉了沉,下腹热的他发麻,被穴肉裹地又太爽,“叫爸爸,温温,爸爸让你更舒服。”
“更舒服…?”
“嗯,”男人俯下身,在樊温耳畔吐出热气,“至高无上的快乐…”
“我要…爸爸,爸爸给温温,啊啊啊!”樊温脚腕的布料被撕碎,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