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得松开的,但是我控制不住。
我不知道这种恍惚的精神状态持续了多久,但是直到我如愿以偿地进了同一所大学,都亦步亦趋地跟在她的身后。无论她去到哪里,我都会不由自主地迈步跟上。
连自己家都不能回,和她睡在一张床上。
照顾我妈的护工被付暖情无限续聘。
我知道我不能这样。
身边有很多人说,我这是在纠缠付家的接班人,我这是不知廉耻,付暖情有很多事,她不但得担起付家的责任,还得积极参加学校的各种活动。
再一次,她从面前路过,我逼迫自己停下了想要跟上的欲望。
我把脚踝和课桌的桌腿绑在一起,只要我拖动,桌腿就会和地面摩擦,发出尖锐而刺耳的声音。我拖了一下就不敢动了。
可能是没有听到后边儿有人跟上来的声音,她回过头,看见我脚上的那条绳子,脸色一变,过来用手把牢固的绳子生生扯断,恼怒道:“你这是在干嘛!”
“付暖情,我好了。我得回归正常。”我告诉她,“我不能一直绊着你。”
她神色复杂地盯着我,半晌才说:“你认为跟着我是不正常?”
“不是……你知道的,我不能一直被那件事影响。我得回归正常生活,你也有你的生活。”
“你的正常生活是什么?”她问我,“是你源源不绝的omega妹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