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啊,口交都不会吗?”
居敬凉垂眸,驱动舌头贴着嘴里的粗棒滑动,他用灵活的舌尖舔着阴茎的包皮,微微吮吸起来,蠕动喉咙服侍这根跟主人一样暴躁搏动着的鸡巴。
他对于这样的行为习以为常。
只是无论多少次,他无法忍受的是自己会从中获得快感,也会因此而高潮。
身后的陈谷廷突然用力地顶着他前列腺的地方猛地抽插,居敬凉随之一抖,失了力道,牙齿微微一颤。头上立马传来丝丝麻麻的尖锐的疼痛,韩少林扯着他的头发怒道:“你他妈的故意!?”
居敬凉被迫仰起头,嘴里的东西滑出去后终于能够说话了,但龟头上挂着的银丝甚至还连在他的嘴边,他带着气音解释:“不是的,后面,有点难受……”
陈谷廷抽了一下他的屁股,留下鲜艳的指印,他用清朗的少年音说:“操得你爽过头了是吧?还是太想吃少林的鸡巴啊?”
居敬凉闭嘴不说话了,但韩少林不让他闭嘴,为了让居敬凉不再用牙齿蹭到他,他粗暴地把拇指伸进居敬凉的口腔里,抵着牙床,让他根本无法合拢嘴,于是他就这样挺着鸡巴在居敬凉被迫打开的口腔里抽插,居敬凉的舌头无助地乱动,口水流满了下巴。
这次三人都射了之后,他们拍拍居敬凉的屁股,穿上裤子,聊着天离开了客厅。
居敬凉自己躺在沙发上缓了缓,白炽灯照得他全身润着光泽,他身上很干净,没有别的痕迹,只有红肿的后穴和发红的嘴唇彰显他刚刚的遭遇。
后方有着液体流出的不适感,他弯腰看了看后面,那里正淌着乳白的精液,有些射在了大腿,从外面看不出什么,内里感觉有些肿胀,他自己动作轻柔地翻开穴口查看,似乎没有受伤。
居敬凉自己爬起来去清理后穴里的东西,简单洗了个澡,刷了个牙,躺在床上已经比较晚了。他敷了个面膜兴奋地刷起微博,看到有人夸自己,就用小号点赞。
他做这行不为别的,只为喜欢。从练习生到进入王朝六人男团,再到现在小有名气,他已经跳了八年的舞,今年24岁,作为团内年龄最大的团员,居敬凉身上是承担着压力的。
不仅来自粉丝的期待,还来自公司和经纪人,来自……团员们。
男团内部总是有着竞争,并不像表面那样和谐友好,居敬凉长得好看舞跳得也好,人气很高,又是前辈,自然会招来眼红。然而除了他,其他人多多少少有些背景,因此霸凌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开始了。
从一开始的漠视排挤,到恶语相向,从肢体上的故意伤害,到强奸和侵犯,居敬凉的反抗只能引来更加恶劣的对待。轻浮的调戏或是侮辱,他尝试过严辞拒绝,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只能忍耐着,然而突如其来的强暴行为实在触及了他的底线,让他疯狂地反击,狠狠地揍了回去。
第二天,经纪人却通知他不用上综艺了。
经纪人严厉警告了他:“这些都是小打小闹而已,男团里这种事情很常见的,你有必要动手吗?自己权衡一下,不要因为这一点事情毁了自己前程。”
居敬凉很想问,你知道他们做了什么吗?
但他只是蠕动了嘴唇,沉默着点点头。居敬凉一个人在公寓里等着他们五人回来,而被他揍了那个韦礼杰用嘲讽的笑容看着他,把他摁在沙发上说他假清高,明明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上过了。
其他队友们大概已经知道了居敬凉的遭遇,脸上不是漠然就是看好戏的表情。
经纪人关上门,不轻不重地说了一下韦礼杰,接着就若无其事地宣布行程。
居敬凉意识到经纪人知不知道根本不重要。除了居敬凉,他们都是有背景的人,打一开始居敬凉的反抗就显得很可笑,是居敬凉自己没弄清楚,在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