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性。
军统王敷衍地挥挥手。
祭祀王注意着场内,若有所思,问:“安德鲁侄子去哪了?”这样的场合,身为军统王的长子,他应该要在场的。
安德鲁的确在场,不过是在休息之处,那里早已是一派靡靡景色。
埃尔维斯跪在安德鲁膝间,吞吐着他勃发的欲望,这根阴茎形状可观,即使他是男性,口腔也很难容纳这么一根巨物。
龟头顶到他的嗓子眼,埃尔维斯喉管蠕动起来。安德鲁承认被弟弟含住鸡巴很爽,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埃尔维斯那张脸,的确很适合被这样对待。
他从嘴里说出和自己形象完全不符的粗俗话语,当然这些话都是只对埃尔维斯说的,每次看到埃尔维斯不满却依然顺应他的话,心里都难以言喻的满足起来。
埃尔维斯吐出他的东西,鼻息沉重,有些担忧地问:“这里是不是太危险了?我们之后再做吧,可以去王兄的寝宫……”
安德鲁将他嘟囔不休的脑袋按到自己胯间,用沾满他自己口水的鸡巴拍打他的脸颊,轻蔑地笑着说:“我可爱的弟弟,如果不是你现在正乖巧地为我口交,你连来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埃尔维斯被深红龟头顶弄地闭上一只眼,前液和口水濡湿眼睫,他鼻间都是男性的膻腥之气,他怯弱地笑了笑,讨好地望着安德鲁,伸舌舔弄青筋暴起的大鸡巴。
安德鲁抓住他的黑发将他的脸扯离自己的阴茎,但这并不是结束的意思。
安德鲁沉声道:“够了,站起来。”
埃尔维斯把着他的小腿站起来,因为识相的乖巧,扯着发丝的手松开了。
安德鲁站起来,鸡巴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他下巴朝自己坐着的躺椅上一指,简洁利索地命令他:“趴上去。”
埃尔维斯很明白,他甚至都不需要安德鲁更多的解释,自己就将自己处理得很好,他脱下礼服绸裤,跪在躺椅上撅着屁股,双手扒着摇椅的靠背,从他的头脑,到他的屁穴,都已经等待着王兄的鸡巴进入了。
安德鲁从来不磨蹭,这点和他们的父亲很像。他蓄势待发,胯间支起的利器像炮手一样瞄准了股间凹进去的小穴,他伸手扒开两团肥厚的臀肉,忍不住拍了一掌,看见臀肉弹动起来,荡着波纹,由衷地赞叹道:“尽管你的身材并没有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这两团肉却是顶级的。”
埃尔维斯清楚明白安德鲁渴望的东西,他顺势而道:“快进来,王兄,里面也很棒。”这一下精准地搔到安德鲁的痒处,那根粗长的鸡巴立刻就顶着褶皱,用一刻也无法等待的力道和速度撑开内腔,一瞬间就进入了一大半。
单看着并不明显,进去了安德鲁才发现里面湿得厉害。安德鲁狠狠抽了一巴掌他的臀肉,咒骂:“荡妇!”即使听到这话埃尔维斯也做不出多余的反应,他的全部血液几乎都要汇聚到身后的那个洞里,生殖器只是捅进来,就让他挺起了腰叫起来。
自从他故意引诱安德鲁而为的第一次后,埃尔维斯就对那疼痛害怕起来,然而他知道这种事情不会只有一两次的。
天呐。埃尔维斯哀嚎。如果有些爱必须做,他宁愿自己爽一些,而不是屁股痛到第二天都坐不下去。
于是他用了药,也用了些床上的道具,对自己的后穴像是做实验一般刺激着,试图自己开发利用后穴就能够达到高潮的能力,如果他不这样做,按安德鲁的性格,他不大可能会给埃尔维斯做前戏,那么大概在再疼个十几次,埃尔维斯就能适应屁穴做爱了。
不!埃尔维斯不愿意这样。如果有人说你换个姿势走路就能不那么累,哪怕这个姿势再不雅观,他都会用的。当然,他会努力走到那个没人敢说他不雅观的位置。更何况,那几次实验让他尝到了后面高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