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明早我一并弄来。”
莒绣摇头道:“就差这个了。”
她纠结了一会,仍唤回原来的称呼,柔声道:“先生,这道门,我想还是不要轻易再开的好。我怕……太招眼了。”
方姑娘会武功,她住进来后,迟早会发现这些。就算无恶意,多一个外人知道,总不好。
韦鸿停轻叹过后,点头道:“是我不好,总想着见你,把规矩礼法丢了个干净。莒绣,你比我稳重,我该听你的。”
莒绣羞道:“我哪有你这样的本事,只是胆小惯了,我总想着……小心驶得万年船,细水长流更平顺。”
韦鸿停一想起要与她分割,哪怕只隔着一道门一堵墙,都觉难受。
“莒绣,我们早些成亲好不好?不等那些了!”
莒绣又喜又惊,但很快冷静下来,摇头道:“这事急不来的,你走不开,我也不敢匆匆回乡。我回去了,她不会轻易允我们的事,只会算计别的。我是说我祖母……”
韦鸿停也冷静了下来,愧道:“是我不好,你且再等等。”
莒绣更惭愧,先生本是那样稳重的人,自己却乱了他心绪,没准会耽误了大事。她闷头道:“先生,暂且丢开我们的事吧,大事要紧。你安心,我只中意你,也只愿意嫁你这一个,多晚我都等。”
韦鸿停不语,默默地看着她,良久才抬手蹭了蹭她眉角,点点头,目送她阖门消失在眼前。
不过隔着一天,老太太红光满面、喜气洋洋,丝毫不见先前的颓败,只是对莒绣等人,仍旧没有好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