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鸿腾也不再问。
一行五人又朝前跑。
四姑娘常日捂在屋子里,美绣又是个体胖的,两人脚下渐缓。
莒绣一手拉一个,尽量帮扶,免得她们绊倒。
韦鸿腾放慢步子,守在最后。
那些人脚步声渐渐靠近,莒绣不得不放下前情,边跑边问:“四少爷,你带的人在哪?”
韦鸿腾停了一步,随即又跟上,答道:“跟了两个人,被我打发在山脚下了。真有歹人吗?”
莒绣恨不能给他一脚,这紧要关头,他还在质疑,真当逃命好玩是吧。
四姑娘实在跑不动,捂着胸口道:“我不行了,得歇一歇。四哥,真有,只怕还不止三四个。”
四姑娘要停,莒绣不得不松手,略思索了一下,扯扯美绣,道:“缓口气。”
美绣想歇想得要哭了,只是不敢提而已,闻言立刻停下来。竹小姐也累到极点,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
莒绣一面调息一面仔细听,焦急道:“快找地方躲起来。”
可这四周,都不过是些碗口大的树,这样一片林子,往哪去躲呢?
莒绣将肩上挂着的弓取下来,又把腰间那个小箭篓摘下来,一并递给韦鸿腾。
“四少爷该学过射箭吧。”
韦鸿腾迟疑了一下,接过来拿在手上,美绣也救命稻草一样去摘弓取箭。
几人重新向前跑,莒绣不再拉人,四下留意,伺机捡了根稍粗的棍头。这是根砍下来的大枝,一头还带着个结,像个榔头似的。
她拖着棍头,仍能追上大伙的脚步。
韦鸿腾出神地看着她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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