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
下午两人说的那会话,难免有些别扭。
冬儿见主子又如常,便安下心来,答道:“杨妈妈只说是主子吩咐的,让连做两日。我问是哪房的,她说她一个奴才,怎么好过问主子的事。”
这话说了跟没说是一样的。
既然那人要隐了身份,莒绣便吩咐她:“那就不要多问了,横竖人家是好意。”
“嗯。”
诸事不顺,莒绣胃口不大好,仍是吃上一小碗就落了筷子。
美绣倒是高高兴兴的,吃过饭就挤到她这来,居然是带着针线过来做的。
她勤快了,莒绣却没打算做活,只抓着书,边读书边陪她。
她不问,美绣可憋不住,主动告知:“瑜姐姐和梅香还有许多绣活要做,我见这个不难,便揽了些过来帮她做。”
莒绣凑过来看了看,见只是给帕子包边,以美绣如今的针线手艺,确实能做好。
“也好,等我好些了,也来帮她。”
美绣笑嘻嘻的,摇头晃脑道:“明儿我还过去,在那帮着分线,下午就做这个。”
莒绣跟着笑道:“这比闲着要好多了。”
“是呀!”
美绣一想起能听墙角就兴奋不已,如今她也是个干要紧事的人了!
莒绣看着她的高兴模样,白日里那些心烦意乱渐渐淡了些。
隔日请安,莒绣惦记着那鞋面,没忍住悄悄往老太太那上下瞧了一眼,哪知老太太正好看过来,那眼神,倒像是和她有血海深仇。
莒绣心里一咯噔,懊悔地垂下头去。
好在老太太眼前有大敌,顾不上和她计较,只盯着二奶奶连骂了几句“混囊饭袋”,“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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