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害怕在快感中失控的自己。
但无论他怎么克制，快感依然潮水一样迅速上涌，并以一种难以拒绝的速度淹没了程乾的神志。
“呜……慢……慢点……”
呜咽声失控的从程乾口中溢出来，他竭力想要回头看看楚越，却只能在一次次撞击中被迫撑住身体，根本没有多余的力量回头看楚越一眼。
身前的镜子也能看的很清楚，但程乾依旧觉得不够，镜子里的人影透着不真实，还不时被程乾自己的身体挡住。
程乾一边在心中暗念自己太过贪心不足，一边又忍不住低声恳求楚越将他翻过去，终于在一段时间之后得偿所愿。
不知是因为他的啰嗦还是因为欲望，楚越脸上透着烦躁，从头但尾始终一言不发。
即使身体被翻过来，楚越也没有开口多说一个字，始终红着眼睛，喘息着按着程乾狠狠操干。
空气和身后的镜子都是一片冰凉，只有身下连接处始终火热，程乾抿唇看了楚越半晌，还是抬手拥住楚越，整个人紧紧扑在楚越怀里。
在两个人的沉默中，第二次终于结束，楚越也同时恢复清醒。
距离太近，楚越恢复理智的一刻程乾就知道了，却自欺欺人的抱着楚越不放，好像这样就永远没有结束的时候。
但楚越已经恨极了程乾，哪里还愿意这么和程乾抱在一起？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要推开程乾，却因为姿势原因一时没有达成，反而被程乾抱的更紧。
恼怒愤恨等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楚越后退一步，再次用力把程乾从身上往下撕。
匆忙落地的腿软的不像话，刚被射进后穴的精液随着程乾踉跄的动作蜿蜒而下，程乾看着楚越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最后还做了一次，也算多少留个念想了……程乾失落的低头，撑着自己艰难的挪到一边准备穿衣服。
费力的挪到马桶边扶着洗手台一点点下蹲，程乾的手已经碰到自己扔在地上脏兮兮的衣服，身后忽然传来一股巨力，按着他直接跪下趴在马桶盖上。
程乾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手臂被楚越强硬得拧到身后，程乾正在思索楚越准备做什么，就被突然的剧痛疼出一声惨叫。
“啊……！”
整个左臂断掉一样的剧痛，程乾额头瞬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左臂随着楚越放开，直接软软的耷拉在身侧。
程乾好半天才从突然到来的剧痛里回过神，偏头看向自己软软垂落的左臂和痛到快让人崩溃的关节，后知后觉的想到，这才是楚越真正的报复。
意料之中，楚越很快又如法炮制了程乾的双腿，剧烈的痛楚让程乾分不清今夕何夕，鼻涕眼泪痛苦的流了满脸。
但即使在这样的剧痛中，程乾依然能分出一线仅有的清明想这迟来的报复。
上辈子他害楚越断了双腿，如今楚越就让他用两条腿和一条手臂来还。
然后他再次意识到，他和楚越，真的再也没有机会了。
楚越好像说了什么，但程乾耳边只剩下阵阵嗡鸣，程乾只在最初才痛苦叫喊出声，后边就连喊都喊不出来了。
他无声的睁大眼睛张开嘴，口水都从口中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程乾的意识才终于回笼，合上张开了多时的嘴巴，压制住终于能够出口的哀嚎，疲惫的闭上眼睛。
他知道楚越还在身后站着，但他没有回头，心里苦涩的想：他只是被楚越卸掉手臂和腿就如此痛苦，当初楚越被强行一点点敲断腿的时候，又会有多痛苦？
扭曲的脸渐渐恢复原样，程乾的脸在剧痛中呈现出诡异的平静，如同献祭一样，等待楚越的下一个动作。
下个动作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