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楚越一直警惕并及时自救,后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即使重生了,楚越也不知道当初那些事到底有没有程乾的手笔,虽然嘴上一直坚持自己恩怨分明不会冤枉,但楚越自己心里清楚,他还是把那些账算到了程乾身上。
这很不公平。
楚越想。
可谁又公平呢?
楚越冷着脸打开卧室,甩开牛皮糖一样黏过来的程乾坐到床上:“我之前和你说的规矩你都忘了吧?
程乾朝楚越再次扑过去的动作一顿。
这两天他确实没有按楚越之前的要求来,楚越也没有提,程乾以为那两条规矩就过去了。
原来并没有。
程乾一言不发的低头跪下扯掉衬衫和内裤恢复成赤裸模样,听见楚越在头顶说:“我这两天对你还是太宽容了,既然受不了,还是赶紧滚出去吧。”
程乾慌忙摇头。
楚越似乎笑了一声:“那就是我定的规矩太少了,才让你能这么放肆。”
一张纸轻飘飘的落下来,停在程乾面前。
纸上用飘逸的笔迹写着程乾如果留下来,应该遵守的规矩。
前两条很熟悉,后面又整齐的多了几条。
关于程乾在家里的方方面面,从行走坐卧到具体的跪姿,从早起到晚睡,零零散散有十几条。
琐碎又麻烦,把程乾约束的如同一个奴隶一样。
但程乾不能拒绝,拒绝了就再也没有机会和楚越复合了。
他捡起地上的纸笔,一笔一划认认真真的在最后写上自己的名字。
名字一落,他就彻底从一个追求者,变成了楚越豢养的奴隶。
只是楚越似乎不懂,奴隶和奴隶,也是不一样的啊……
……
“阿越……”
程乾喊到一半闭上嘴。这是他今天第三次口误了。
新签的契约刚贴上墙,第三条明晃晃的写着:程乾不能直呼楚越名字,必须改称“主人”。如有违反,自罚十下耳光。
看见这条规矩时,程乾心中满是怨愤,提笔的手都因为愤怒而颤抖。
后边的规矩更加过分,惩罚内容不乏一些让程乾自己抽打生殖器官,限制排泄和射精,抽打某个部位到红肿等内容,最严重的一条规矩是:
不得对楚越做出纠缠、表白等行为,违反处罚:
抽打后穴嫩肉十下,楚越亲自动手。
这份契约一样的规矩是程乾从未见过的东西,看的程乾恨不得撕掉以后直接把楚越绑走。
但不管多屈辱难过,程乾最后依然还是签了。签了,至少还有希望,直接把人绑走就彻底不可能了。
他尽量遵守楚越定下的规矩,但总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喊楚越‘阿越’而非‘主人’就是其中之一。
开始被楚越这么惩罚程乾还觉得难堪,几次后程乾的心态已经放平了,听着楚越惩罚的命令不仅毫无波澜,还有空关心楚越是真生气假生气。
而一旦程乾冷静下来,就很容易发现楚越冷酷外表下隐藏的柔软。
自从在一次惩罚中楚越不小心露出破绽,让程乾察觉到,那些侮辱性的惩罚就不再是程乾无法逾越的雷池。
只要能确定楚越的心思,区区身体上的痛苦算什么?只要楚越喜欢,程乾什么都能给。
第五次故意喊错称呼之后,楚越终于发现程乾的小心思,然后修改了规矩。
他对逼迫程乾喊自己‘主人’没什么执念,只是想通过这种方法树立一些威信出来,但程乾不但拒绝,还试图钻空子,就让楚越很生气了。
楚越划掉惩罚中的‘十下耳光’,改成和表白一样的抽打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