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的问题,谢阮索性也没多说什么。
谢赢似乎没察觉到朝安殿已经许久不曾燃香,那日后谢阮明令太医院不得再送安神丹,也无需再制香,为此太医院愁眉苦脸了好些日子,生怕哪天淮启帝一怒之下小命不保,但半个月过去,宫内一如既往的平静,也渐渐安下心。
谢阮觉得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恍然又觉得有些事不正常,比如此时此刻把他摁在软塌上亲的谢赢。
原不过茶余饭后,谢阮倚躺在榻上躲懒,本该在参政殿处理政事的谢赢却突然回来了,谢阮被阳光笼罩,有些昏昏欲睡,没察觉到动静,纤细慵懒的模样映在谢赢眼里就是一幅美人画卷,哪里还忍得住,凑上去亲了几口也没让谢阮完全清醒过来,只偏着头更往里缩去,想躲开这扰他清梦的作弄,娇气可爱的动作更让谢赢难耐,兀自深吻,搅弄着谢阮的唇舌不肯罢休。
于是谢阮清醒,先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才发觉自己被吻的快断了呼吸,伸手想推,谢赢却早有准备的反压扣住,松口容谢阮喘气,看着他的失神,又低下头与之缠绵,那光就分了谢赢一半,将两人笼罩在一起,愈发的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