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一遍又一遍写下的遗念,然后被自己摧毁,逃避的不承认。
“他不是谢阮,因为我不知道,那一天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葬于烈火。”
“去找。”谢赢第二次说这句话,那是最后一个接触谢阮的人,他把所有希望放在这人身上,绝对不容任何闪失。
淮启帝下了圣喻,不过一个时辰,老太医令就出现在朝安殿。
谢赢脸色阴沉,连着几日不见谢阮的烦躁逐渐蔓延整个大殿,老太医令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谢赢苦想许久,暗哑出声:“你……”
话没说完,因为谢赢不知道怎么说,如此简单的事情偏偏卡在这里,身上威势立刻一重,压的老太医令喘不过气,他心有鬼胎,不明就里受传到朝安殿,被谢赢喜怒难辨的脸色一吓,又受这些许压迫,忙不迭出声讨饶,
“陛下,老臣知错,还请陛下饶命啊……”
谢赢正在懊恼自己的愚笨,突然听到面前之人这么一说,身体的下意识快于大脑,呵斥道:
“说!”
那些尘封了五年的过往,悉数铺陈在谢赢面前,一时之间,殿内只剩下老太医令颤抖的声音。
“陛下,不是老臣有意欺瞒,那女声以老臣全家性命作胁,老臣不得不从啊,望陛下体臣年迈,绕老臣死罪啊,陛下……”
告饶的声音还夹杂着轻闷的碰撞声,显然是老太医令边磕头边谢罪,谢赢却一直没动静,他脑里一片混乱,却仍有清晰的逻辑链组成完整事实,足以发人深省,
谢阮没死。
只这一条就让谢赢罔顾了其他念头,他立刻直起身:“来人!”
进进出出的人在朝安殿短暂停留,又匆匆离去,谢赢做好后几日的安排,连夜奔赴边境。
谢阮你来我往的关系单箭头的不能再单箭头,老太医令说的女声立刻让谢赢只想到一人。
默姈。
一夜奔袭,天刚朦亮谢赢就已经出现在边境驻营中,召来霍忠熊烈,布置几句,换匹快马直突阮夏。
谢阮跟着那人七拐八走才看到深藏在山坳里小村落的轮廓,谢一念吃不得一路劳苦,早已经被谢阮抱在身上,无精打采的蔫了。
那汉子见谢阮抱着孩子走了一路,着实辛苦,想替他抱会,谢阮婉拒了,他脸上已经覆了一层细汗,双颊泛起红晕,肉眼可见的疲惫,谢一念扭动着从他身上滑下来:“阿爹牵。”
小小的身影是模是样的跟在谢阮身边,农汉也哈哈大笑,夸他乖的很,又说起自家的虎皮蛋子,话里话外都是家长里短的热闹,谢阮静静聆听,偶尔笑着附和,村子也就出现在眼前。
村里的老人多受尊重,家院也大些,谢阮跟着农汉进了院,不大会就见他扶着一位老人走出来,谢阮也上前搀扶,老人精神还很抖擞,听了谢阮的来意,应的爽快,谢阮展开画卷,这是他画的,存在于年少记忆中温柔的母亲。
阮夏五年,跟着言师倒是学了这一手不错的画技,老人观摩许久,疑惑开口:“这女娃像是原来村东头的卓娘哩。”
谢赢不知疲惫的赶路,大半个月的路程硬是用十天就临近阮夏,疾跑的骏马突然被绊倒,谢赢神色一变,借力而起,稳稳落在地面上。
“叫默姈滚出来见我。”
这一声用了内力,顿时掀的周围草丛俯倒一片,树上也徐徐散落下绿叶,谢赢哪还有淮启帝的尊贵,多日风尘仆仆的疾行已经让他失了体面,只余下戾气丛生的双眼,红的恐怖,像是濒临崩溃之人最后的挣扎奋起。
默言失手打碎了一个杯子,正皱眉,就听到外面有人传来消息,神色一变,疾步向外冲去。
阮夏出口,多人执利器相对,被围着的人异常潦倒,通身的气势却不落半分,默言赶到时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