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颊,却被他捉住手腕用脸轻轻蹭动着,嘴里也哼唧出声,这般模样若是给旁人看了……谢赢的眸里顿时有了狠厉神色,他伸出两根手指缓缓搅弄谢阮的唇舌,看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口缝流下来,突然有一种诡异至极的满足感。
谢阮讨好的舔了舔谢赢的指尖,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身下,委屈呢喃道:“难受……”
这幅天真纯媚的样子极大程度取悦了谢赢,他顺意摸了两下,不经意间触到一点点湿润布料,也没想太多,伸手解了谢阮的腰带,容那清瘦有力的腰肢在他的控制中主动拥上来,任他把玩,奈何谢阮不满足浅尝辄止的挑逗,一门心思要把谢赢的手往身下放。
眼看谢阮的哼叫声越来越委屈,谢赢应他的意将手伸进亵裤,安抚已经精神奕奕的小谢阮,却在探至根部时摸到一手滑腻,谢赢惊了一下,抽出手就看见指尖有些透明的液体粘连,他脱下谢阮的亵裤,想看个究竟,不料谢阮似乎觉察到什么,蜷着双腿向里面缩去,极力隐藏自己。
猝不及防的闪躲让谢赢楞了一下,谢阮之前的顺从、讨好以及主动使他的占有欲膨胀到了极致,而现在这种拒绝是谢赢不允许的。
“谢阮。”谢赢第一次喊出这个名字,意外的顺口。
谢阮的目光追随这个声音而去,看到他的反应,谢赢的不快消退了一点:“过来。”
谢阮没动,他呆呆转动一下眼珠,好像在疑惑发出声音的人是谁,谢赢又重复一遍:“过来!”
这次的语气重了些,谢阮瑟缩一下,慢慢的往外挪动着。
谢赢坐在塌边,不说话,就那么看着谢阮一点点爬到他身边,试探性的把手搭在他腿上:“王……爷?”
谢阮此刻并不清醒,花开依然影响着他,但十几年养成的习惯在谢赢褪去他的亵裤时起了作用,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本能驱使他的一切行动,可谢赢的声音莫名吸引着他,“熟悉、信任、依赖”这是大脑反馈的信息,谢阮只是给出了一个答案。
谢赢猛的掠夺了他的口舌,谢阮温顺的承受着,他全身心的依赖着这个人,亦如他抗拒了自己的本能。
谢赢的手再一次滑向腿间:“张开。”
谢阮僵了一下,随后慢慢敞开了双腿,全然盛开的花穴以极具冲击力的方式夺走了谢赢的呼吸,他试探着用手指去触碰,却让敏感的谢阮呻吟出声,夹紧了他的手。
谢赢呆滞,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意味什么,谢阮已经得了趣,摁着谢赢的手轻轻蹭动,指尖深深浅浅的戳着穴肉,谢阮舒服的叫出了声,谢赢被激的眼色一暗,两根手指直直插了进去,争先恐后涌上来的黏腻带着谢赢入的更深,没等他拔出来,就感觉一股热流浇湿,
谢阮高潮了。
夹着手的双腿松了力,谢阮深深喘息着,像一条反潜上岸的鱼,一呼一吸之间都带着力竭的挣扎,谢赢抽出手,也不擦拭,径直解了衣,早已昂挺的性器抵上艳红的穴口,没有丝毫犹豫、粗暴的,一插到底。
这一下明显比手指入的更深,谢赢隐隐觉得自己碰到一个凹陷的口,谢阮没有出声,眼睛却睁的很大,他抬手想抓住什么,又徒劳的扑了个空,带着不甘垂落在塌边,谢赢恍若未觉,掐着谢阮的腰抽出,只剩一点点时又狠狠撞了进去,噎在喉口的气终于被谢阮吐了出来,痛苦和欢愉混在一起的哭叫诱人心弦,谢赢没抬头,只是盯着自己和他契连的部分,手卡的越来越紧,撞击的频率更快更深,垂落在塌边的手无力颤动着,就像它主人在另一个男人的强力挞伐下做出的无畏挣扎。
内殿的红烛燃到了底,除了断断续续的叫声,沉重的呼吸声在间隙里尤为明显,地上铺着衾被,旁边榻上的摇晃更引人注意些。
谢阮双手被缚在榻柱上,细长笔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