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天下无人知晓,承玺帝是个阴阳同体的妙人。
默姈还算清醒,习武之人酒力挥散更快些,入睡时又恍然想起了今晚在承玺帝身上闻到的熟悉气味,迷迷糊糊的还在思索呢喃,
“是什么呢?”
之前从没在他身上闻到过,不是宫里的味道,很熟悉,似乎族里经常闻到,在族里……
族里!
默姈突然惊醒,她想起来是什么味道了,顾不得许多,疾驰向朝安殿而去。
承玺帝不喜人伺候,晚间除了一个值守的宫侍再无他人,默姈抬手一个横切,打晕宫侍,飞快进了屋。
殿内全是一股惑人的怪香,默姈暗道不好,几步入了内殿,听到一阵似是而非的呻吟声,她小心翼翼的绕过屏风,看到谢阮满脸绯红,一只手紧紧攀着桶边,另一只手在水里拨弄着什么,整个人怪异至极。
“默风!”
默姈叫了一声,一道黑影出现在她身后。
“先压了他的阴性。”
黑影上前,探至谢阮的手脉,输了力过去。
谢阮的声音渐渐消失,默姈看着他,难掩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