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由着护工扶起,靠在床头,看着穆江北走近,苍白地扯了抹笑:“江北。”
穆江北牵强地笑笑,关心道:“李叔,身体还有哪不舒服吗?”
“老毛病了。”他又咳了几声,问:“怎么没见你的未婚妻,不是说要在潞城逛逛,怎么没见你带在身边?”
“她闺蜜出了点事,昨晚临时回去了。”他淡淡说。
不动声色观察他的表情,李阳一瞬间的沉冷没逃过他的视线,老实讲,昨晚的故事,除了相信他是真的对恒沅有情,其余他都不是很信。
比如他身份的疑点,就算他夺权成功,那么大一个财团怎么会没有一点异议反抗,胡志赟死无对证,李阳的话也真真假假让人分不清。
他还是不能贸然把湖夭接过来。
“不想见见她姑姑吗?”李阳问。
穆江北垂眸:“夭夭很爱她姑姑,找了这么些年,她一直坚信她还活着,与其让她知道姑姑已经去世让她难过,不如隐瞒下去。”
“呵。”李阳干笑两声,阴阳怪气:“孩子,我真是小看你了。”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爱?”他讽刺地笑着,按下床头的按铃,门外迅速进来两排保镖:“把他带回房间锁着,没我的命令不要让他出来。”
穆江北气定神闲:“滚远点,我自己会走,不过我提醒你啊,我爸应该很快会查过来,至于夭夭的话,我不会给你机会伤害她。”
李阳笑问了句:“我猜你把她保护起来了,在哪呢,是不是在则恺那孩子手上?”
他伸手吩咐旁边的保镖:“把电话拿来。”
保镖恭恭敬敬递上,他拨通一个电话,那头传进一个男声,略微有些耳熟,但穆江北一时想不起来声音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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