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挣扎已是徒劳。
“嘿嘿,被我抓到了吧,那你当我的宠物吧。”穆江南摸着他柔顺的毛发说。
湖肆又不能说话,越挣扎穆江南就抱的越紧,甚至还在臀部拍了他一掌,让他安分点,给他找东西吃。
他这辈子都没有受过这种屈辱。
另一边,穆正河和柳烟已经坐在了客厅沙发,湖夭这是第一次正儿八经见家长,穆江北没和她知会一声,她素面朝天,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也只是简单拿夹子夹了起来。
浑身上下透露着一个字:
——懒。
湖夭介意穆江北的不事先知会,假装带着他去厨房沏茶,进去把门带上,她探出脑袋看了看情况。
转身时,小脸微沉,头发垂了一缕下来,平添几分慵懒之感,穆江北胸前毫不意外挨了一掌,她一句话不说但满脸都是质问。
穆江北轻笑着就要把她揽进怀里,被湖夭退两步躲开。
“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我穿这样怎么见人嘛,丢死人了,我对外从来没这么丑过。”她声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穆江北上下打量几眼,怎么看怎么顺眼,毫不吝啬他的夸奖:“今天这样子看起来乖死了,最适合见公婆了。”
“我怀疑你是故意的。”湖夭不满嘟囔着:“你就说吧,你是不是想营造出一副我很顾家的形象,这样就又多几个人替你管控我了,我就不能随便出去玩了是吧?”
“宝贝,冤枉,窦娥都没我冤,这帽子可给我扣大了啊。”
“切,讨厌。”
“宝贝,别生气了啊。”穆江北探头看了一圈:“伯父去哪了?”
“不知道,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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