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拍。”说完,湖夭开始一件件穿衣服。
穆江北看她一眼:“不睡会,还有力气啊,要不要再来几次?”
“滚你的吧。”湖夭拿起一旁的枕头谋杀般捂上他的脸,捂了几秒又放开,一只手掐上他的脖子,一只手指着他:“说,银行卡在哪?”
湖夭没什么好脸色,她清楚记得自己的目的,也是个极其记仇的性子,前几天的囚禁再加上昨晚的摧残,她现在对他没一点好印象。
“你是不是想捂死我,继承我的遗产?”他还在嘴贫。
“不说算了。”湖夭耐心耗尽。
“在我卧室的床头柜上放着呢,你自己去找,还是上次那张。”他赶在她生气前说出了钱包位置。
湖夭随手套上睡裙,去隔壁翻了半天,返回来和他确认,举着手里的银行卡:“这张?”
“嗯。”他应了一声,又说:“夭夭,再陪我睡会吧,一会儿我和你去,陪你玩一整天。”
“你出局了,你没这个机会了!睡你的吧,我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穆江北低低笑了声,以为她在说气话,昨晚确实没控制住力度,做的狠了些,她有气也丝毫不奇怪。
湖夭去了洗漱间,一身的痕迹总要遮一遮,这不看还好,一看简直触目惊心惨无人道,气得她差点没哭出来。
他是狗吗,怎么还啃人,浑身上下几乎都没有一块完整的地方。
面积太大实在不好遮,今天预报温度很高,出门时,湖夭穿了长裤长袖,脖子上用遮瑕遮住,不放心又带了条丝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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