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那么重的道德感,再加上不是同一物种,湖夭怨气微有些重,她一定会替那些死去的生灵狠狠惩罚他。
湖夭眼泪直掉,看着面前的警官一个劲儿啜泣,穆江北揽着她的肩膀,给她擦眼泪,安慰她别害怕。
“是一个男人,眼角有道疤,穿着拖鞋花裤衩光膀子,嘴角有一颗媒婆痣,光头,长得很凶。”湖夭颤抖着声音说。
“我被他从后背打晕了,醒过来就发现在小巷子里,他想抢我钱,但我包里没有钱,他没抢成就很生气地骂我,后来巷子里不知道怎么进来一只迷路的野狐狸,他立马拿铁棍子去打那只狐狸,我特别喜欢狐狸就护着不让他打,但他不听,我想办法从他手里救下狐狸,把他惹生气了,他拿铁棍打了我的腿,他要从我手里抢走狐狸,我抱着不给他,他就拿棍子又敲了我的脑袋。”
“他好像很害怕,逃走了,巷子晚上人少,我怕死在里面没人察觉,就撑着往外走了一截,但是到了墙边我就晕倒了,后来发生的事情我就都不知道了。”
“对了,警官。”湖夭重点强调:“拜托你们好好查一下他,他好像还是开黑作坊的,我听到他和他老婆打电话了,这是犯法的,对不对,你们能不能让他坐牢,这辈子都不要出来?”
湖夭激动地拽紧他的袖口,警官安抚她的情绪:“您先别紧张,事情我们都会查清楚。”
样貌描述和通话细节都能完美对上。
“她描述的确实是刘老五,我们昨晚做笔录时,他开门就是这样一副打扮。”警官对穆江北说。
“妈的,不让他在里面蹲到死,老子跟他姓。”穆江北脾气立马就上来了,违法经营泯灭良心也就算了,他的心是有多黑才能对一个善良的小女生下这么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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