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绝色的脸。
后来发生的事她已经没了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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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时头顶一片雪白的天花板,还有轻微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头痛欲裂,一动就绷的难受,她抬手摸了摸,摸到一圈纱布,再往上探手,她眼睛瞪大了些。
不信邪又摸了一圈,她终于确定了一个事实。
她的头发光秃秃少了一小块,被剃光了。
向下看一眼,腿部也打了石膏,裹得像个粽子,她试图动一下,腿部和脑袋上的伤口牵扯的浑身都疼。
偌大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
一向爱美的她受不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最痛苦的时候总会想到自己最亲近的人,她低声喃喃:“父亲,母亲。”
三年前她其实是犯了很严重的错误,要关一段时间的禁闭,所以她主动请缨来人间找恒沅姑姑赎罪。
关禁闭也只是个形式上的幌子,做给外人看的,主要是她借着这个机会想来人间玩。
她一意孤行,最终带着父母亲的再三叮嘱执意来了人间。
狐界有族人在人间伤了人的先例,天帝大怒,在人间和狐界设了道结界。
一旦出了结界,法术尽失,除非得了特殊指令。
这就是湖夭现在没有法术的原因,抛开其他,她现在和普通凡人无异。
意识到父亲母亲不会给她任何回应,她脑内终于想起了另一个人的名字。
她有些没脸喊,身在福中的时候不知福,不如意的时候就念起了别人的好。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在这点上,她觉得自己和大部分凡人大抵是相似的。
“穆江北。”
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还是清弱传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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