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是裸妆啊,没关系,直男都看不出来。”湖夭笑着和他解释。
被嫌弃的某直男默默闭上了嘴。
肖则恺又自己琢磨一番,十分确定自己没认错人,刚又想问句什么,一群身着旗袍的服务员推门而入,这下换穆江北脸色白了又白。
这是段之煜点的,和他可没半点关系,他立马指着对面的段之煜甩锅解释:“他叫来的。”
下一秒,柔柔一声“穆少”把他打入地狱。
他们几个是这家酒吧的贵宾,长期盘了一个包厢,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意外,经理都会给服务员传输几个不能惹的人物。
显然,穆江北在列,所以服务生认识他。
其实女生是正常语调,倒也没有刻意揉捏强调,但湖夭在场,他总归是心虚,虽没干过不正经的事,但也真享受过几次。
不过,他连那些服务生的脸都记不住。
毫不夸张,穆江北几乎是跳着躲开的,肩膀撞到了女生拿酒的手上,顺着洒到T恤上,他毫不在意:“认识你吗,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女生有些无辜,她正经出来工作补贴家用,才上班一周不到,谨慎小心,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三人都在看戏,三种不一样的心态。
段之煜完全是看热闹,湖夭则是在看他怎么圆谎,肖则恺悄声打量她,更担心她的情绪,怕这些无所谓的因素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不用管我,去给他俩倒去。”穆江北心虚又讨好地看向湖夭,这儿实在待不了了,他是真想回去,俯身小声和她说:“回家好不好,我肚子好像不太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