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穆江北心里的那团无名之火,也不知道是小花园里飘来的栀子清香还是她身上的味道,总归是特别好闻。
之前也没这么觉得。
穆江北看了几眼就立马收回视线,脖子到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争气得红了一片。
他这人从小就有脸红的毛病,一点不经逗,但作为穆家太子爷,除了家里几个长辈也没多少人敢明目张胆调侃他,知道他这个特质的人少之又少。
不过,湖夭现在也算一个。
她刚才看得一清二楚,在跟着他进别墅的时候,内心不禁暗笑。
真的好乖好纯情啊。
湖夭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饿了三天的说辞。
饺子上桌,她一口一个往嘴里塞,吃到第二个的时候就噎住了,穆江北给她倒了杯水,推到她面前,声音放柔:“别着急,不够我再煮,还可以点外卖”
湖夭眼含热泪,瘪了瘪嘴:“不用了,谢谢。”
“嗯。”穆江北声音柔得不像话,他自己听了都泛鸡皮:“慢点吃,都是你的。”
话毕,他就进厨房又煮了一锅,出来时湖夭已经吃到盘子见底,他给自己也拿了副碗筷,款款在她对面坐下。
“我也还没吃饭,一起吃。”穆江北说。
实际上,他刚跟朋友胡吃海喝完,就是因为吃顶了不舒服才提前回来,但他有自己的小算盘,于是,下一秒他就当场表演了个“怎么也夹不住饺子”的绝技。
湖夭看他笨手笨脚,轻轻松松用筷子给他夹了一个放到碗里:“我帮你夹吧。”
“谢谢。”穆江北慢条斯理吞入了肚子里,姿态优雅又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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