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得一声,吵闹声戛然而止,贺东屿偏过头,余玖给了他一巴掌。
她忍住眼眶里的泪水,整理衣服:我没和别人上床,更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所以不允许你来侮辱我的人格。
呵。贺东屿摸摸发麻的嘴角,无声地盯着她。
卧室陷入沉默。
你还是不信,那就分吧,反正我们俩哪哪都不适合,螺丝钉要配到对的螺帽才会严丝合缝,人也一样。
贺东屿打断她:你哭什么?
余玖梗着脖子:谁哭了?
他看向满脸泪水的女人,额头钝疼,心口也闷得喘不过气,起身将她搂进怀里,胡乱亲吻。
她用力推开:滚开,别碰我。
余玖没和他做,伺候人洗完澡躺上床,转身要走,贺东屿却拉住她,她说:等你哪天清醒来学校找我吧。
余玖:我真没给你戴绿帽
贺东屿: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明后天大概率不更,后面更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