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瘦,肥大的羽绒服勉强装得下他们俩。
不冷了吧。只见她罕见又得意的笑了一下,伸手拂去他头顶的残雪,又用袖子将湿软的发丝擦了一遍。
贺东屿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想到和他们说的那些话,心里堵得慌,像个做了亏心事的小孩子,羞愧又委屈地埋进余玖的脖子边儿。
今天怎么对我这么体贴?颈边传来嘟囔声,余玖一愣,答得认真:我怕你半路上冻死街头。
呵,这个女人不懂一点人情世故。冻死也和你没关系。
有关系的吧,我拿了你一血。她勾着他脖子,手指捏住紫红的耳朵轻轻揉搓起来,冷天记得穿多点。
耳朵热热的,痒痒的,贺东屿轻挣一下没挣开,又老实地让她揉:今天是为了见兄弟,你以为呢?
余玖无奈:哦。
贺东屿揽住余玖的腰,脸直往毛衣里蹭,胸口是女人软软糯糯的乳房,他简直不想离开了。
你听到我说的了吗?
什么?
过了好久,他回道:没什么。
反正听不听到也无所谓,她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罢了。
余玖:求问渣男该怎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