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开着黑洞洞的口,他伸出指头塞进去两指。
这么湿还有种跑?
纱雾头倒栽那里,脑袋有点儿充血,哼唧求饶。
柏丞你放我下去啊。
活该!他知道她难受,手指恶意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
她急叫出声,无奈只好往前爬。
他这次有防范,见她又要跑突然站起身。他腿长,她身子瞬间凌空,小手慌张卡住他的脚裸。
柏丞你快放开我呀!呜呜我不敢了
放了你就跑了
他掐住她的腰往前走了几步。
撑住。
纱雾看到眼前的斗柜,小心翼翼把手抵到上面,然后一格一格攥住抽屉门把手,一直探到最上面的台面。
终于不倒栽了,她舒一口气。
下一秒穆柏丞的大屌就撞了进来。
她慌了,脚开始扑腾。
柏丞不要她对后入式有了阴影,真心疼呀。
还闹!他把她抱在了柜面上。
嘤嘤这样好疼呀!她带着哭腔:回床上好不好?
他从后卡住她脖颈,冷笑:不好,宝贝不听话得挨罚!
我不要
由得了你么?
他使劲捅进来,力道之大柜子跟着霍啦霍啦直响。
啊呜呜纱雾惨哭,被他顶的全身发抖。
再哭我肏你嘴了!
每次嘤嘤喝完酒你都欺负我!她恨道。
谁叫你勾引我!
嘤嘤我没有!
没勾引?自己摸摸水喷了多少!他松开她的脖子,抓来她的手贴在他的下腹,耻毛都打湿了,还挂着水珠。
纱雾羞愤,挣开他把小手护在了胸口。
穆柏丞把她的下巴扭到一边。看看你自己,是不是欠肏!
她一眼望去,赫然发现不远伫立着那面穿衣镜,将两人的龌龊之事清晰展现出来。
她头发散乱,大眼朦胧含泪。神色却透着骚媚,眼角妩媚扬起。正赤裸地爬在柜面上,穆柏丞的大屌从她的体内拉出,粗壮的玉茎上布满粘稠的爱液,戳进去又揪出来,拉出黏长的白丝,连屁股上都糊满了。
看不清楚?
他把她抱到了镜子前,撑在柜门上继续肏。
不忘故意掰开她的屁股向她展示。
宝贝,看看你的小穴被我捅得多大,都够插进一根德式酸黄瓜。
嘤不要插黄瓜
他看她吓哭了,忍住笑在她耳边低喃。相信我,两根黄瓜同时插都满足不了你,你已经被我养叼了。
他用大手摸了摸她的穴口,把大屌抵在上面。指挥她:不想要插黄瓜,就自己插进去。
她愣愣望着那狰狞的性器。怕他真用黄瓜虐待她,只好两只手握住他慢慢捅进身体里。
自己插的感觉很不一样的,还是在镜子前面。她的小脸赤红,撅起屁股,手把控住方向,费力几秒才把龟头塞进去,小穴因为紧张迅速收缩。她呼口气,又继续往里伸,终于进去。
穆柏丞奖励地亲吻她。把手压在她小腹上往后推,让她把他都吃进去。
纱雾身子困乏地向后仰,他知道她站不住了。
大手捞起她,一边肏一边带她回床上。
她张着嘴轻哼不停,她的高潮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刚上了床就泄了,水喷在床单上长长两道水印,又向四周洇开。穆柏丞看她半合着眼,长睫轻颤,一副被他肏得魂不附体的样子。
他爱怜地吻干她的眼泪:说喜欢我。
啊呐纱雾脑袋已经罢工了。
宝贝,说喜欢我。
喜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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