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两回事。
前者会让使者生出上吊的感觉。
事后?
反正成功出使该得的赏金、官阶,资历都到手了,别说把和平协议拿去檫屁股,就是拿大楚的半壁江山檫屁股,使者都没有意见。
朝廷上上下下,谁不是这样想呢?
反正西虏也就能抢抢种地的农民。
而这次,使者受到了非同一般的热烈欢迎。
少酋长很有礼节,在众多西虏中间,他和他的手下们都散发着刚洗过澡的香味儿。
使者在他们中间过得非常愉快。
在出示了诏书以后,他过得更愉快了。
带着少酋长赠送的大量贵重礼物,他高高兴兴地返回了朝廷,告诉朝廷,大喜,西虏新换了一个酋长,非常尊重斯文!
他说他马上发兵讨伐逆贼罗尔雅。
当然,为了对付会妖术的逆贼罗尔雅,他还带了几门充满阳气的大炮,就是这个大炮啊,过山有点困难,大楚最好能把要塞拆了。
朝廷当然不会让这么一个小小的难题困扰义气助拳的新酋长。
当最后一门大炮通过被拆成废墟的要塞后,邵远山殷勤地招待了守关的大将。
然后,在极力地劝酒之后,他皱起眉头,该死,谁放了一个屁?
然后,他将酒杯一扔,就以守关大将当众放屁侮辱助拳义军之名,将他乱刀剁死。
只要进了门,开战的理由么,还怕找不到。
连一个非法侵占中国领土的日本兵失踪,都可以作为开战的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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