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交错而过的时候,他还用高高昂起的下巴,和一句虽然轻,却绝对听得到的马夫养的,让周围再愚蠢的奴仆,也明白他和这个出身低贱的哥哥不是一路。
第七十六章 难言之隐
远湖这种无礼的举动,让周围再愚蠢的奴仆,都不禁暗暗侧目。
他们都知道,远山和远湖是一个父亲生的两兄弟。
而且都是正室夫人所生。
所以这两人还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
当然,远湖的外公是县令而远山的外公只是个马夫,但是即使是妓女从良嫁人做小妾,生的儿子一样可以科举,而衙役哪怕是过继给人的嫡出的儿子孙子,也不能科举出身向来是看父亲、祖父。
为官的要上报三代,也向来只需上报父亲与祖父。
母亲是小妾还是通房丫鬟,官府是不关心的。
更何况远山的母亲也是有媒有聘的正夫人。
所以他们都不能理解远湖对远山的歧视。
当然他们所做的也就是侧目而已,再愚蠢的奴仆,都不会去提醒远湖这一点。
远山对此也不在意。
跟他相比,远湖还是个小毛孩。
他有许多事情要做,眼前并没有兴趣、时间与精力去教导这个不把他当哥哥的小毛孩什么叫礼貌,以及礼貌的好处。
远湖只有愤怒地看着远山毫不在意地走远。
他对远山的敌视,可不光光是身份差别那么简单。
从小,父亲与母亲都以身作则,从言语、行动和神态告诉他,他和远山的身份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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