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又是富家,定然怕事,可以勒索些银两,没想到对方已经捐了监生,心下已经是胆怯了,接下来几句只是场面话,怎么弄得上了公堂,自己也是云雾里一般,再被堂威一吓,惊堂木一拍,更是不知身在何方,翻来倒去,只讲对方占了他的妻子。
县官皱着眉听他数说了一番,然后点罗尔雅讲。
罗尔雅作了个揖,不慌不忙,开口诉道:青天在上,学生带妻子上京坐监,这人也不知哪里认错,道是他的老婆,俗话说有钱不买河边地,有钱不买活人妻,学生薄有家事,又有功名,何患无妻,要这人的老婆做什么?青天明鉴。
县官点了点头。
又传了在场人等,船家与两个码头工人都说不曾听说这张花子有过什么老婆。
又传了罗家家人,先上来管家林大爷,模样就是个憨厚老农(本来就是)说明明是监生娘子,一向当家主事的,不曾见过这个花子。
然后传了监生娘子的身边人,县官张眼看了看,见是一个老实大娘,一个伶俐丫鬟,都收拾得干净整齐,丫鬟也有十二三岁,拿话问了问,也都说向来服侍监生娘子,夫妻敬爱,不曾见过什么前夫。
张志清急了,嚷道那是他老婆,上堂一问便知。
县官一拍惊堂木,呵斥了一声,那监生娘子,是好随便上公堂的?你这光棍!现在一个十四五的美貌丫鬟不过一二十两银子,他哪里寻不到美女,谋夺你活人的老婆!还是做正头娘子,可笑!喝道拖下去,给他二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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