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那种,阅尽千帆的长辈看天真不懂事的小朋友们。”
“像。”顾昕笑着指向远处站着的两个人,“那俩是小情侣吧?”
“对,学霸情侣。”宁夙说,“…人和人是有差距的,人家两个都是理科前三十,班主任都默许了。”
“说起来他俩的班主任高一教过我物理。”宁夙有点不好意思,轻咳一声才说,“…我物理最低考过十六分。”
“他特别生气,问我考试是睡着了吗!”宁夙捂脸,这事儿真是说起来都尴尬,“…我说没有老师,我真的认真做了。然后他说,那你下次别做了,蒙吧。”
“下一次物理考试我真的从头蒙到尾。”宁夙麻木了,“那次我考了三十二分。”
“我当时还是那个班的班长,一个被全班默认要去学文的理科班班长。”
“我收拾好书包去文尖那天,物理化学还有数学老师特意跑来欢送我,说终于可以放我去折磨徐老师了。”
宁夙翻了个白眼,对这群老师表示无语:“送别语——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教你学理。”
“然后呢?”顾昕问。
“然后地理老师有一次崩溃了,说他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要当我的地理老师。”宁夙尴尬地哈哈笑了两声,“我,理科老师们的一生之敌。”
“我觉得老师其实都挺喜欢你的。”顾昕说,“这样事情听起来,就像长辈和孩子,和我记忆里的老师完全不一样。”
“是呀,我大一大二状态最差的时候,发pyq忘记屏蔽他们了,当天晚上就接到了好几个高中老师的电话。”宁夙突然有点想哭,“那个时候就特别想他们、特别想回高中。”
“真好。”顾昕表示羡慕,“其实到底学成什么样,主要还是在学生自己。所以我一直觉得,对老师来说,师德是远重于教学能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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