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抵膝盖,手托腮:“我也没想过十年以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她以为,是他们那个年纪很少有人能坚定自己以后想走的路。事实上,许予一直读到大学才发现,真正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是极少数。
“无论想做什么,坚持最重要。”程屿分享切身感受。
许予和卫白霖深受鼓舞。
“希望十年之后,我们依旧是好兄弟。”
那顿饭最后,程屿以这句话收尾。
总结这天就是,许予和卫白霖拿着三十多元的礼物,换程屿请了一顿八十多元的烧烤。
程屿待朋友没得说。
许予人生中第一次去电影院,就是程屿带她去的。
那天三人照旧在球场打球,当时许予已经掌握了一定的球技,投篮的命中率过半。
他们正玩得不亦乐乎,卫白霖的父母来球场接他。
原来那天是卫白霖的母亲过生日,一家人准备去姥姥家吃饭。
“屿哥,小明,我先走啦,明天见!”卫白霖乐颠颠地跟着父母离开。
许予望着他们一家三口的背影,顿时丧失了打球的兴致。她和程屿说自己累了,想去树荫下歇会儿。
她很熟悉这种落寞的感觉,每次看到别的小朋友和父母有说有笑时,许予都在想,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会给她找到新妈妈。
她渴望一个温暖的家庭。
程屿接住从篮板上弹回来的球,他转头朝侧边望去。许予小小一只,靠着高大的皂荚树坐下,她双臂环膝,看上去缺乏安全感。
有时候,程屿觉得许予像是个女孩子。
许予正盯着地上斑驳的树影发愣,一双崭新的球鞋出现在她眼皮下,她非常熟悉球鞋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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