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泉调侃:“瞅你刚才那兴奋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山体的学生呢。”
许予一本正经回应:“周老师说过,我们坐在解说的位置上,是为球赛服务,而不该带有个人主观情绪。”
周老师是他们的指导老师,负责篮球赛的传媒部分。
说完,许予抱着她那2L的水杯吨吨喝水,偌大的水杯衬得她脸盘越发显小。
她是齐肩发,为方便带耳麦,她刚才随手扎了个小揪辫,这会儿落出了许多碎发,许予单指勾下皮筋,散了散轻盈的短发。
“明明是同龄人,怎么每次和你坐在一起,我感觉自己无端老了几岁。”钟泉涌上惆怅感,再次确认,“许予,你真的满十九岁了吗?”
他的视线落在许予的耳廓上,这姑娘是招风耳,稚气十足。
“我十九周岁!大二播音系在读!钟同学,你不要明知故问!”许予不是第一次被人家怀疑年龄,颇为不乐意地回应。
钟泉忍不住多皮了一下:“没事,你专业能力佳,说不定大家认为你是少年班的。”
许予气鼓鼓地白了他一眼,刚要张口反驳,被旁边经过的女生的议论声压下。
“喂喂喂,那个是不是山体的校草程屿?”音色中激动难耐。
“好像是他,我见过一次,绝对名副其实的校草!”
两个女孩加快了脚步,匆匆闪过身影,似乎打算追上前看看。
原本想好好和钟泉理论一番的许予,在听到“程屿”的名字时,当即脊背僵硬,敛去了所有情绪。
这个名字像一道指令或一把钥匙,许予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几幕遥远模糊的画面,心下五味杂陈。
此“程屿”是彼“程屿”吗?
许予想要确定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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