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算了。
展观月可能太久没体会到核心受威胁的滋味,把她的动作当成了爱抚,欣喜地用头蹭了蹭她,然后低下头吻了她的眼睛。
展观月在心情好时也会对她说,他是怎么忽然在课堂上发起烧,如何在去医务室的路上失去意识划伤了人,又是如何发现自己的能力可以指挥丧尸,以至于如今建立起属于他的丧尸王国。
他避开了在学校里依靠丧尸资源慢慢恢复意识后落荒而逃的那段故事,展疏大致能猜到这段记忆应该很让他不堪回首,因此才在她的逼问下痛苦地望着她,却一个字也不愿多说。
从展观月的角度看,一开始他什么都没有做错,不明缘由地成了第一位丧尸,而且最开始丧尸病毒的传播也不是他有意而为之的。
展疏思来想去,杀了展观月也不会让其它丧尸凭空消失,倒不如把他当作控制丧尸的总闸先留着。
这个念头刚出现没多久,她就在意外中偷听到了展观月奇袭蔺长省小队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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