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去,任你发卖。”
温宣鱼听到这里,扯了扯橘涂的袖子,两人退到后面,从前面的角门走了出去。
正好看见这前面的客人出来,正是孟沛身旁的霜刃,向来不拘言笑的霜刃此刻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一手搀扶着温二,一面向外面走。
温二一眼看见温宣鱼,顿时眼睛一亮叫了一声:“阿鱼。”他立刻想要走过来,却被身旁的霜刃扶住,只能向温宣鱼使劲眨眼睛,疯狂暗示自己腰间的手:“你回来了?”
温宣鱼余光扫过霜刃“搀扶”温二的手,也跟着眨了眨眼睛,笑盈盈问:“父亲这是要出去吗?”
霜刃的手微微收紧,腰间的刀抵住腰眼,温二只能挤出一丝笑:“是,是啊。”
温宣鱼便道:“父亲好走。”
两人错开一瞬,温宣鱼忽的站定,转身:“且等等。”
温二本来懊恼的脸顿时又生出了希望:“阿鱼啊……”
温宣鱼道:“刚刚想起一件事,大哥哥从寒山寺回来,说祖母在寺庙中身体不适,想要一个人去照看她,不如让沈姨娘去如何?”
温二顿时又变成失望:“……都,都行吧。”
温宣鱼笑盈盈:“好的,父亲。”
她转身走了进去,而这一边锦缎华衣的霜刃扶着温二上了门口的马车,顿时露出了粗鲁直接的一面,直接将温二搁在马车最后面。
温二面色着实有些不好看,他腰肢发麻,隐隐带着刺痛,那利刃再进一分定要见血了。
“可是孟将军不是说随时可能准备婚礼,我若是这两日不在,恐怕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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