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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离得那么近看她。她的皮肤依旧很白,却没有了光,只有淤青,身上也没有了香味,我喝酒的时候,我师父来找我。师父说杀手不应该有牵挂,更不应该有软肋,一个好的杀手是最好的优伶,永远以人们喜欢而不防备的姿态出现,而不是带着感情的人。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杀了他,这样我就真的没有牵挂了。”
温宣珠终于忍不住因为痛楚哼了一声,彼此的距离让她清晰察觉到这个男人的愤怒。
杀手道:“可是等我重新到了长安,凭借我的手腕却因为操之过急棋差一招。他抓住了我,好在以为我不过是个贪财的蠢货将我扔进了刑部大牢,那些狱卒讨好他,来折磨我。就在我要挖穿那大牢的时候,万公子救了我。他给了我一个再好不过的待遇——亲手来结果这个畜生。”
温宣珠浑身发颤,她听到的东西太多了,多到已经足够影响她的生命安全,她喘息而颤抖:“阿哥,阿哥,求……求你不要杀我……”
杀手仰起了头,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即使在月光下也普通至极,一片云盖住了月亮,他闷哼了一声,带着无尽的恨意,道:“权势真是一个好东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要谁就是谁,下谋上以术,术有穷者以力。我算不过这些人,只好多出点力。等将来我的孩子去了长安,谁会知道这皇子竟是我这样一个贱民的血肉?哈哈……”
温宣珠只是想哭,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一步不对,为什么明明都是当时看起来最好的选择,最后却到了这样一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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