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城门竟然突然打开了, 然后从里面如同狂风一样奔驰而出一队轻骑兵,这些骑兵都是黑色的马,骑兵身上都是漆黑的甲胄,他们的带着面具,只能看到一双眼睛,每一个骑兵背上都有一面黑色背旗。
这些突然冲出来的骑兵就像是一柄紧密衔接的匕首,他们手上的武器无不是加了钢的特制马刀,浴以五牲之溺,淬以五牲之脂,既少了陌刀的重量,又增加了钢的柔韧,所到之处,卷起一片血浪。
北戎人急速开始整合,预备迎接堵住对方的重逢,但在他们的战马还没跑起来的时候,这支锋利的骑兵已冲散了最近的马。
万仞身旁的副将惊呼道:“他们是要突围?”
万仞愣了一下,他注意到了对方的动向,这些骑兵的冲锋很快,直冲北戎人的中军位置,让对方不得不回防,而在这时候,他们身后的人正在以非常快的速度将特制的木和铁制作的城门一般大小的拒马推出来,挡住那被滚油燃烧后变得有些脆弱的城门。
而在他们的身后,城门上的弓箭手以不计代价的箭雨保证了这队轻骑兵的侧翼的安全。
那副将见状更加惊异;“他们竟然不突围?”这么好的机会啊,也许是唯一一个机会。
回答他的是锋利的马刀厮杀的声音,这些骑兵离得都很远,从他们这里的位置,只能看见那队轻骑如同热刀切蜡一样插进了北戎人的队伍中。
越来越近,他们竟然隐隐离开了弓箭手庇护的位置。
——但是,此刻的北戎人并没有趁机去断尾或者包围,反而是驱马向着那轻骑兵去的地方涌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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