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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那女人:“阿采,你在这里干什么?”

    下一刻,看见妻子凌乱的发髻和看到自己一瞬失去血色的脸,他顿时明白了什么,几乎下一刻,他一手按在了刀柄上,但下一刻,另一只按住甲兵的手,纵使甲兵用尽全力,却根本拔不出半寸刀来。

    他的同伴看着眼前华丽的马车,似乎都明白了什么,但看到马车上的徽记,却没有人敢说话。

    就在这时,马车里面轻轻笑了一声,里面的人半撩开车帘,露出矜贵纨绔而又好奇的脸,半松的领口上面透着绯红:“今天我很满意,小子,不会让你吃亏的——回去便封个城门校尉吧。”

    兵甲面色发白,手微微颤抖,他的妻子跪在地上,向他摇头。

    兵甲终于松开了手,走过去扶起自己妻子。

    马车里的皇帝像玩弄探子醒盆的蛐蛐儿一样,看着下面屈辱不敢做声的两人。

    “谢恩吧。”

    他说完,一个护卫在那甲兵腿弯踢了一脚,他便不得不跪在了地上。

    他们走了以后,睿帝才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他看着自己的手,这双能主宰这些贱民生杀夺予的手,这种自由自在且大权在握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心情好了很多。”

    ~*

    到了白日,小令方才明白温宣鱼之前说的“晚上走不会那么吓人”这句话的真正意思。

    她早已是北戎和边疆经历过生死的人,自认为胆子比一般人大得多,但看到眼前战场混合乱葬岗的尸坑还是忍不住脊背发寒,地上胡乱掩埋的尸体在经过大雨和野兽的拖拽刨泥之后,到处都能看到伸出的手,直直而僵硬用力向上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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