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温瑾尚且如此,那还有另一个人呢。
将马车的老仆提前调开,割开马辔缰绳让温宣鱼无法逃离,甚至亲自安排身边丫鬟再度搜罗更多的流民提前布置……
昭明甚至有些庆幸温宣鱼是跳了河,要不然在几十个流民中被抓住,他真的无法想象那个年少又娇滴滴俏丽的四小姐会是什么下场。
可这另一个人,是睿帝亲封的安宁郡主温宣珠。不说她和皇帝的关系,且她手脚动作快,当日丫鬟和车夫都没了,现在并无确凿证据,动不得。
“那……安宁郡主那边——”昭明问。
慕容钧收起那枚吊坠,难得赞许道:“一向清高的万淼不是改口了吗?主动提议封她为安宁公主,送往北戎和亲。”
昭明微微一愣,他是慕容钧心腹,自然也见过温宣珠那张脸。如果是这样的模样和现在这个时机送过去和亲,只怕是凶多吉少,更逞论北戎向来荒蛮,并不在意女子贞洁,兄死弟继视为常事。
慕容钧靠向书椅,连日来终有些疲惫,微微阖眼。
“下去吧。”
门扉阖上了。
他微微用力的手指被玉坠的锋利处刺破,淡淡的血腥味涌入鼻尖。他睁开了眼睛,将那手指举起来放在眼前看,看那血慢慢凝聚冒出,变成了一颗小血珠,然后滚了下来。
过了这么片刻,才察觉细密的痛从指间涌出。
一种陌生而难以纾解的怅惘在胸口辗转。
他只是以为那是后悔,说:“早知道,我不应该等。”
第43章 “我们去蔚州,莱阳,等……
上岸的时候, 温宣鱼几乎已经没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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