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一人勉强跑向小令,另外四人仍旧朝着温宣鱼的方向。
温宣鱼忙道:“小令,别打人,抓马!”
小令有些悻悻看向快到眼前的流民,侧身数步,伸手一把抓住了跑路的黑马,一个翻身,已利落到了马上,她帅气一勒转马头,马儿跑向温宣鱼,然后俯身一个单手,将站定的温宣鱼一拉,两人立刻上了马。
黑马顿时跑起来,温宣鱼抱住小令,叮嘱她控制节奏:“不能太快,他们追不上。”
小令果真缓了速度,那后面几人竟然还真的追着跑了过来,一人得了另外一匹马,歪歪扭扭骑着追过来。
一个岔路口出现在眼前,左边是大道,但现在那里也有两个流民模样的人,“往右。”温宣鱼提醒,小令只觉身后的人暖暖的,笑道,“小姐可真像一个小棉袄。”
就在这时,前面一个小小的土坑,小令控马跳了过去,只觉身后的温宣鱼身体一颤,收紧了抱住她腰间的手。
“莫怕——”小令道,“我的骑术得过孟大人指点。”
过了这一小段路,就听得前面隐隐的水声,原已到了半山,旁边便是冬季迟缓却仍旧厚重的天水河。
“小令——”温宣鱼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看到河了吗?”
河道已在眼前,而后面的人和左右的人已经追来了,比想象的和看到的还要更多,温宣鱼回过头去。
肮脏却发亮的眼睛。
看着前面的她们,就像是看两只猎物。
温宣鱼听见一个带着口音声音问:“真的睡一下就给十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