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想要将我打发出去给人家做妾。”
温宣鱼有些意外:“沈家哥哥怎么说?”
沈瓷抽泣了一声:“自然是没同意。但好汉怕缠妇, 我这新嫂子日日在他吹耳边风,早晚……”她擦了脸,期待看着温宣鱼, 几乎要跪下,“阿鱼,我是不愿意的。一个乡下富户, 比人家多些地,年纪又大,比我足足大了十岁。好阿鱼,你收留我吧,让我留在你这里,我做个洒扫丫鬟都行。”
温宣鱼三言两语已经明白,但这提议实在不妥当,她不由道:“阿瓷姐姐真是糊涂,好好的良人身份……”
沈瓷闻言又看了一眼小令:“阿鱼是不愿意帮我吗?她都能做你的丫鬟,为什么我不行?”
小令看她:“奇怪,难道说我比你差得多不成?”她本来不喜这沈瓷做派,哭了半天挤不出来几滴泪,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沈瓷,见她衣服虽然破旧,一双鞋子却是极好的,鞋底下面灰尘也少。
于是歪着头轻轻哼了一声:“一个好好的姑娘清白人家不做,要跑到人家府里去做丫头?我是爹妈老子死了没法子。难道你也是吗?”
沈瓷登时发恼。
“我同阿鱼妹妹说话,你一个丫鬟插什么嘴?”
小令又道:“我家小姐是个心软的。我却不是。我家小姐身边的位置就这一个,我占了,你想要,那就 弋?凭本事来。”
她说着,等着沈瓷打上来一较高低,被温宣鱼止住:“小令。”
她上前亲和沈瓷说,一来这实在是下策,从良入贱籍易,从贱进良难,切莫冲动。沈家阿兄是个明事理的,断不会不顾妹妹意愿。二来她这样跑出来,家里人难免着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云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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