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柔软温暖,带着湿意,他白玉般的手按上去,忽然觉得一阵厌恶:“滚。”
外面的长随面色微变,在马车旁道:“公子,这是县令大人送上来的婢女,尤擅推拿。”
万淼道:“玄安,你跟我时间不短了。”
玄安立刻瞎了吗:“是小人逾矩了。”
“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上马。”
车夫驾了一声,长随眼睁睁看着那颜色妍丽的婢女从万淼的车滚下来,而马车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出了莱县,官道比不得里面平整,颠簸中车夫准确控制着速度。
几个护卫一前一后护在马车前后,在经过一片竹林时,万淼忽然看到了什么。
“停车。”他忽道。
马车的窗帷掀开,他转头看向外面的平川青竹,收割后的田野一片空旷,里面间或有焚烧过的痕迹。
气喘吁吁的玄安跑上前,垂首恭敬:“公子?”
“不对。”他缓缓道。
玄安疑惑:“?”什么不对。
县令今日说凶手行凶的利器是孙罗家的菜刀。万淼一点一点回想县令的描述,“既是游神节,孙罗又有心举荐,怎么会携带菜刀前往?”
玄安这么一听,果觉得不对:“但人证物证都有——”
万淼再道:“此等小人既肯连未婚妻都舍出去,又怎么会中途反悔?”
玄安立刻道:“小人现在就回去找江县令。”
万淼看了他一眼,玄安停下,不敢再自作主张。
万淼目光微顿,今天整件事太过顺理成章,虽有瑕疵,但这瑕疵却准确抓住了江县令等人的心思,反而成了快速结案的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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