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阮疏跪下的一瞬间,空气似乎突然凝滞了,星星点点的微弱光芒闪烁着。
阮疏的识海里似乎有一根针在穿插着她的神经,她攥紧了手,汗滴一点点的沁出她的皮肤。
无数段记忆纷至杳来,构成了黄华口中的“前生”。
阮疏走马观花,记忆中的女人时而在不同的男人间斡旋,时而盘坐在蒲团上,孤单一人度过了无数个春秋,看似简单,但是那些男人里,仙、妖、魔、人、鬼都有,或是萍水相逢、或是缘浅情深,都没有陪这个女人走到最后。
就在阮疏渐入佳境的时候,记忆突然出现了断层,记忆的最后一幕,是女人走向了一片火光之中。
猝然从记忆中走出,阮疏的面颊冰冷,她下意识地摸了摸,但这感觉转瞬即逝。
“杀人越宝我还是很擅长的。”谢怀瑜一步步走向阮疏,而与此同时,无数条斑斓的蛇蜿蜒前行,隔绝了对方前进的道路。
沈归音回旋头部,她挥剑砍去几条理她越来越近的蛇。
突然间地动山摇,阮疏超后退了一步,就跌入了深渊,而身下厚重温暖的皮肉接住了她,阮疏听着兽类磅礴跳跃的心脏,不免松了口气。
是黄华。
“没想到还真让你熬过来了。”牡丹嘀咕着,“还真是顺利。”
她此刻的眼尾延长,整个人媚气横生,妖气几乎是翻了几个档次,而黄华的体型也再次得到了发展,他终于具备了些许猛兽的气质。
就在地上的缝隙闭合之时,沈归音深深吸了口气,毫不犹豫地潜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