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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行渐远,一道光芒打落在不远处,随着一声门锁落下无尽的黑暗吞噬了方哲修。
离开地下室的人收回了打出去的威压,只覆盖在地下室。雁南信捏着眉角绝对臣服完全释放一次对他的精神消耗都很大,这也意味着下次磔狂来临的更快更久。心底里一直都有一个空缺,不论选取多少奴隶来不论何种释放方式都只让他觉得乏味,反而是刚才进行的让他找到些许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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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信敲了敲女孩的房门,没听到应声也不打算等待回复擅自推门而进。他现在可没什么好性子等待一个回复,雁南信又一次捏着眉角让自己压下去欲火,他沉着嗓子轻一声,唤“丫头?”
幽淡的暖光打在床头一侧,缩在被子里的女孩两手攥紧了被子半蒙着头露出两只眼睛眯眼看着来人,身体还在发抖颤巍巍地唤了一声,“雁先生?”
“是我。”雁南信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又拖出椅子轻放在地毯上坐在床边,“抱歉,刚才感觉不是太好吧?”
女孩探出脑袋点了点头,像只受惊的小猫想要接近这个人又害怕刚才的感觉,“有一点。”
“我陪着你,明天你回去休息几天。”雁南信隔着被子轻拍女孩的肩膀,并送出一点精神力作为安抚,她今晚受到的惊吓足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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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闭紧眼的女孩又张开,看来是想起来什么要起身,雁南信提前按住了她又给她塞上被子,“Jonathan那边我去说,不会让他罚你,如果他罚了你告诉我,我替你讨回来。”
“可以了?”雁南信歪头示意她应该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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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点点头闭上眼睛,不一会又张开了,“你说了我再回去,父亲会问我。”
“知道了,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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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南信先发了一条信息,看着床上陷入熟睡的女孩又做到了椅子上,毕竟不知道一会要离开多久,先陪着这个受了惊吓的小孩吧。
他静坐在椅子上闭目休息,期间还操纵自己的精神力在地下室那只恶劣的动物身体里找点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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