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瓶子,邓一黎却一把夺过,捏住刷子快速地在傅典的嘴唇上刷了两下,然后贴唇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肉相互厮磨,激烈的热吻下,胭脂水在二人的双唇上被均匀涂抹。气喘吁吁分开时,邓一黎盯着傅典,同样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望着邓一黎晶亮的双眸中自己的倒影,傅典回他,“好看。”
性器在暧昧缠绵的前戏下已经兴奋地昂头,丝质睡裤隆起一片。邓一黎抓住傅典的手按了按自己精神的老二,然后就要把人向后推到。
“等等。”傅典叫住他,“润滑剂呢?”
被傅典这么一问,邓一黎才惊觉,他家里根本没有润滑剂。他从没有带过人回家,自然不可能会有润滑剂这种东西,甚至连安全套都没有。
不用邓一黎说,傅典看他这怔愣的表情,直接明白了答案。也是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了,邓一黎今晚在电梯里说的“你是第一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第一个,第一个。
自己是第一个被邓一黎带回家的男人?
傅典不禁为自己的手段生效而得意,心中莫名酸酸的某处,也一同被抚慰。
“什么都没有,但我现在等不及了,不如用沐浴露吧,或者洗发水?”邓一黎冲进卫生间,开始在架子上翻找起来。
傅典坐在床边,看着邓一黎的背影道,“化学物品会有刺激。”
邓一黎放下手中的沐浴露,又转头进了厨房,打开冰箱。
“鸡蛋呢?蛋清总可以了吧。”邓一黎的声音隔着空旷的客厅传进了卧室。
“不是你的屁股,你是一点儿都不心疼是吧?”
不知何时,傅典也跟进了厨房,站在邓一黎的身后凉凉地看着他。余光间,傅典在灶台台面上,看见了一瓶橄榄油。
“用这个吧。”傅典指着油说道,其实他也被撩拨地有些迫不及待了。